闾丘洛亭

追cp就是拿着小碗看着大锅啊。

一口老血憋在胸口试图分析片尾曲

有一次没跳片尾把片花看了片尾曲听了觉得仿佛有哪里不对,什么到底都分离就别说我爱你这是要BE的节奏吗???结果今天想把歌都学了,找到完整歌词…我撤回是不是来不及了…只好试图理智分析一下歌词到底都代表什么能不能抠出一些玻璃糖_(:з」∠)_

只是太在意【←点我回顾神级BE警报】
作曲 : 宁桓宇
作词 : 林乔/宁桓宇

恍然过了一年/时间还不停歇/来回的穿梭在这无人的街边

这显然是结局之后,还有流动的时间的这群人的视角。或者还有一种可能,这是巍巍视角,因为澜澜身化镇魂灯之后时间对他来说就已经不存在了。

符合这首歌的副cp线蛮多的,比如林静×沙雅,大庆×大吉,但是又有一些微妙的不符,只有巍巍视角能套上全曲,所以我们从巍巍视角进行分析。

如果是巍巍,那么我有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巍巍曾经感慨万千地说过很多故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那如果…巍巍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呢?也就是说,最终大战又一次欧气满满,或者就是注定的结局,打开了虫洞把他送回了这一条时间线的开始,他一直被困在时间线里,尝试了各种方法都不能干扰时间线的走向。他知道四圣器能看到听到别的时间线,但就是不能穿出这条时间线,因为他尝试过无数次,但是都没能破局。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黑小哥只是睡了一万年起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在这个过程中,看过太多了。

而澜澜身化镇魂灯要付出的比千万次烈焰焚身更甚千万倍的代价,就是看着巍巍被千万次困在时间线里,但是他无能为力。

基于这个本身就是一把大刀的猜测分析片尾曲,我们将喜提斩魂刀。

【沈教授诚不我欺,有些悲剧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怎么就没听出来片尾曲什么意思呢围笑🙃】

过去的昨天/一切还那么真切/回想起一篇篇/在这模糊了双眼

上一段说到街边,而且是无人的街边。从剧中来看,无人的街边还挺多的【或者只是剧组没钱请群演…】特调处在剧中设定不是澜澜建立的,附近感觉是个闹市区,所以特调处附近肯定不是这句话指代的地点。那么还有哪些地方对巍巍来说比较特殊、和澜澜有关、而且街边没什么人呢?

巍澜家小区门口。

那么为什么会模糊了双眼就很明显了。

『就要这里了。』
『沈教授也住这个小区啊?』
『我们一起晨跑吧。』
『我可不想再捡到你一次了。』
『沈巍啊沈巍,你说你这么好,让我怎么舍得放手呢?』
『不要命了你!』
『放我鸽子还有理了?』

现在还没有建成、以后终将被毁掉的家,有多美好就有多酸楚。

一切都还那么真切。

还是会想起/那时的场景/想起你说的话/那时的我已经习惯有个人哭泣

剧中所有人都哭过,除了巍巍。而『那时』的我『习惯』有个人哭泣…也就是说,现在再没有这个人了,所以现在我不哭了。所以无论再难过再忐忑再心如刀绞,只有巍巍是满眼泪光笑中带泪,但一滴眼泪都没掉过,直到最后再在虫洞里和澜澜告别。因为澜澜就是这个让他习惯了的人,但是澜澜和他在时间上是不同步的,就相当于,对于巍巍已经走过的时间线,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早知道分离/就别说我爱你/事到如今的我/只是太在意/只是太在意

因为巍巍什么都知道,无论如何最后都会BE的,一开始也许他还会放纵自己和澜澜在一起,但是经过了这么多次(比如说一万年不知道可以循环多少次)他终于知道,如果一定会失去还不如不得到,所以他之前对澜澜的恳请一直是持坚决拒绝的态度,直到有一天澜澜敲他竹杠他才加入特调处,离他更近,却更受煎熬。

那么,『你这个一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我的时间线的开头。

从你的时间线的结尾。

从我失去你。

阳光还像那天/明明转到哪天/也许该快乐/那要快乐些什么/最后让繁忙继续把我往前推/妄想着路尽头/你能回头看着我

剧给我的感觉是,借用一下应该是满江红里的说法,『没有你的时间,不算活着。』巍巍直到在龙大见到澜澜一眼万年都是谪仙样人物,对人表面周到有礼实际冷淡疏离。但是对澜澜他是完全不同的,你要什么我给,你去哪里我陪,就算知道结局也希望你能一直平安喜乐。注意,这首歌的时间,应该已经是回到时间线开头一年了,但是澜澜实际上还没有见过巍巍,也就谈不上『朋友』了,更别提回头看看我。

至于阳光…我自从看到那个岁月静好地晒太阳就觉得心里咯噔一下。我想念这里的阳光明显是一句假话,而后来巍巍四下环顾的样子就像以后再也看不到了所以多看几眼的一样。而结合结局澜澜的回忆,巍巍确实早就打算好了,这多坐一会确实是对世界的告别。

然后谈点实际的。地星通道打开,跑上来的地星人越来越多,作为黑袍使就算有特调处作为合作单位不也得忙翻了。但是!沈教授才三十二岁就当上教授了!而且是生物学教授!作为生科狗,我zqsg地将教授奉为人生楷模。还三十二岁当教授…二十八岁能博士毕业就不错了好吗。沈教授的研究大方向应该是分子生物学和基因工程那一类的,都是需要投入大量时间还不一定能出结果的。然后他还要带基础课。基础课备课可不容易,再加上上课时间也多,课后事情也一堆。有一次有个小哥来交课题报告,那他可能还带了研究生…然后他还要带学生出去考察…所以可见这得多繁忙…我说一句用繁忙推动生活没人反对吧…

还是会想起/那时的场景/原谅我只是想这世界还会有个人/能为你哭泣

既然要『还有人为你哭泣』,还要『你』原谅『我』,那么这个场景大约是最终大战巍巍设计死在澜澜面前、被夜尊吞噬,澜澜声嘶力竭身心崩溃。因为澜澜在镇魂灯在手、面临抉择的时候肯定会放弃自己选择天下苍生,所以不存在夜尊毁灭世界的可能,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你』是身化镇魂灯的澜澜,这个『人』是谁?我个人认为这个人的可能海了去了,谁都无所谓,万鬼同哭也不为过。巍巍是心疼澜澜被永世困在镇魂灯中的,但正是因为这样,巍巍在每次回到时间线开头的时候,还能在虫洞里见澜澜一面。我是这样解释他被面面扎心之后的那个笑的…一方面是安抚,一方面是许给澜澜一切了结之后摘了面具的笑,还有就是我还能和你再见的。

到底都分离/就别说我爱你/事到如今的我/只是太在意

嗯。这句我们就欣赏一下歌词吧。这浓浓的BE气息。

面对庞大时间/谁不都要离开/何必又再一次模糊双眼

最后我说一下我对这条时间线的理解…就像果蝇幼虫唾腺的巨大染色体一样,以同一套信息为共同基础,在不同的节点上分离出成百上千的可能性,但大方向永远相同,从一个开头到一个结尾,中间可能有无数波折和变数,但是结尾在一开始就注定了。

结合时间飞行的『命运依旧有意义』和『跨越时间我在原地』,我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虽然每一个故事都殊途同归,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选择反复印证了赵云澜之所以是赵云澜、沈巍之所以是沈巍、特调处之所以是特调处,所以每一个选择都不是浪费。而对于另一条时间线,我们一直都在这个注定的框架里原地踏步,当你向前我在原地,当我向前你在原地,永远都不同步,但永远都能再见。那么,既然我们总能再见,在结局来临之前还能好好地活这么些年,亲爱的,我求仁得仁,别为了我哭。

【最后的碎碎念:真是没想到编剧这么智熄…甜甜原作全篇BE感越来越重,到98%的时候已经铁了要BE了,最后几千字一下子就圆回来了。剧呢,都谈不上BE感…全程莫名其妙到底谁是主角?加这条线意义何在?这句话说它干嘛?这地方为什么不交代清楚?人设削得十不存一,逻辑如同月球表面,框架弱化,情节拖沓横生枝节,再加上偶尔强行总结我真的…不知所言,全靠两位老师吊着一口气,直到结尾终于安排得明明白白,几乎在实验室当场爆炸。当初安利我的朋友一直劝我不要看剧情了,被热度吸引入坑的朋友问我只看两位老师不好吗,在坑边大鹏展翅的朋友我真是不好意思邀请她和我一起吔屎,就让原著活在她心中吧。然后非常感谢一路上的镇魂女孩女鬼女娲们,这个夏天非常快乐。从来没想过短短一个月也能让我产生类似情怀一样的感觉,上一次因为完结而怅然若失还是在哈利波特死亡圣器上映的那个夏天。但是直到现在我都没从霍格沃茨毕业,还以骄傲的鹰院人自居,于是我想,我还会当镇魂女鬼很多很多年吧。幸会。再会。】

emmm我也不知道为啥两次结果测出来不一样…可能是第一次测的时候我关了网易云而第二次吃得太饱了吧_(:з」∠)_
我是很想在自己的文章、尤其是长文里写一些能表达我对很多现实问题的看法的,比如动物向文里的人和生态环境的关系,哨向文里会讨论一些关于权力和舆论的问题,但是非常可惜都还没有展开到那个程度就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窗了_(:з」∠)_
每一篇的大纲都会打磨很久,认真地去想我要讨论什么问题,这个问题应该怎么解决,以人物的性格会如何处理问题,如何在这个过程中体现人物的性格等等。所以每一个设定,只要有了大纲就无论如何会写完,因为对我来说每一个思考这些问题的过程都很珍贵,也想和大家分享这些想法,何况人物都是我深爱着的,所以每一篇大纲都像是世界的恩赐。
想讲的故事真的有好多好多,希望已经有大纲的故事能圆满,希望我所爱的人物,他们的故事永远讲不完。

ballball漫威做个人吧

今天下午去看了妇联三。
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到的实验室,给细胞换液的时候差点被师姐打死。
整个人到现在都是懵逼的。
对着电脑坐了三个小时,明明有卡要打但是完全碰不到鼠标。
明知刀有毒偏向刀山行大抵如此。
看的时候在对猜想欣赏画面找彩蛋,看完之后才开始长久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好开始盲目乐观猜测:现在支线全都抹掉了,故事又回到了妇联一的世界,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发展。
下周日和室友去二刷,希望到时候能写得出东西。

如何有效进行自杀干预

好的。学习了。谢谢。

叶绿素:

衣十三:



【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决定把这篇东西贴过来了。这个主页本应只做存文地,可是……若有打扰,万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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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可以很痛苦、很艰难,但你永远都不知道你面前的人下一秒会不会微笑——因为得到一束阳光、一朵花、一个拥抱或者一个什么别的傻逼理由。在对方放弃自己之前,请不要放弃他,请不要比对方先说“他想清楚了,他想死”。



















这篇文章的主要作用是作为我自己的反思——但我还是期盼它能在生活中必要的时刻产生少许帮助。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写这些,也不知道我是否有资格写这些;也许这是自大,但我还是写了。主要参考近期读到的一些入门级资料,以及一些来自于自杀干预方面从业者的建议,仍有很大的完善空间,欢迎建议和补充。








自杀这个话题对日常生活来说似乎过于沉重了,我们大多数时候都不愿意、也不敢提起它。这正是因为这个概念受到了严重污名化的体现。自杀时常被视为一系列负面人格特征的体现:懦弱,不孝,逃避责任,不爱惜自己,不在乎旁人的感受,等等。故此,我们就算对亲友的心理健康有所忧虑,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探寻,甚至担心自己的疑虑可能冒犯对方,或被视为嘲讽。








事实上,适当的关心对拥有自杀倾向的人来说可以是极大的帮助。








自杀的成因非常复杂。从当事人产生自杀倾向,到决定实施自杀之间,大多都会经历一个思想挣扎的过程,短至几个月,长至数十年。在这期间,当事人会愈发频繁地萌生出结束生命的念头、并开始逐步规划自己的死亡。他们极有可能怀揣着完备的自杀计划继续生活很长一段时间,直到陷入某一次低谷。在外界看来,他们似乎毫无征兆地就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对当事人来说,他极有可能只是遇见了压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有很大一部分自杀者在实施自杀计划之前,都认为自己是完全理智的。但是,悲痛与绝望能够影响人的思维能力。抑郁中的大脑往往只能注意到负面信息,无法对未来做出公正的评判。在当事人还没有彻底结束自己的生命之前,都有可能改变想法。








自杀行为甚至可以是反复性的。情绪好转不代表自杀的动机真正消除——后者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需要不断自我剖析、接受帮助。许多自杀倾向的人在自杀未遂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情绪平台期,等到亲人朋友放松警惕之后,再次陷入低谷,最终再次尝试自杀。








只需要一阵微风就能让人从钢索上跌落,对拥有自杀倾向的人来说,生活也是如此。来自外界的有效帮助就像一张缓冲网,给当事人多一点时间思考。












— 如何判定身边的人有自杀倾向?— 








基于一系列社会因素,大多数拥有自杀倾向的人对自己充满了怀疑和恐惧,很少会有人坦白地说出:“我想自杀。”  但他们的内心状态很有可能会以一些比较隐晦的方式表现出来(甚至有可能是当事人无意识的表现)。








言语上的征兆:




(1)谈论与自杀有关的事或开自杀方面的玩笑。(“我想死”,“我不想活了”,“活着没有意思”)




(2)谈论自杀计划,包括自杀方法、日期和地点




(3)流露出无助或无望的心情。(“现在没有人可以帮助我”,“我的生活毫无意义”,“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所有的问题马上就要结束了”)




(4)谈论一些以死亡或抑郁作为主题的书籍、艺术作品、事件;




(5)向人说过如果他/她走了,不要想念他/她。(“没有我,他们会过得更好。”)








行动上的征兆




(1)出现突然的、明显的行为改变(如中断与他人的交往,反常的攻击性、闷闷不乐,从事高危险的活动)




(2)出现自残行为;




(3)突然性的性格改变;




(4)抑郁的表现




(5)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送人




(6)有条理地安排后事




(7)频繁出现交通事故




(8)饮酒或吸毒的量增 (最后因用药过度/酒精中毒事故,间接性死亡。故此,身边的人若突然开始此类行为,请务必谨慎。)








— 如果怀疑对方有自杀倾向,该如何询问当事人的感受?— 








态度温和、直截了当地问。








比如:




“你最近有考虑过结束自己的生命吗?”




“你计划过自己的死亡吗?”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活着不值得?”








上文也稍作提及,自杀是一个深受社会污名化的概念。拥有自杀倾向的人对自己的念头充满了怀疑和恐惧,就算渴望得到帮助,也往往羞于启齿。根据调查反馈,直截了当的提问比旁侧敲击要有效。很大一部分人表示,受到直接提问反而让他们感到“松了一口气”,并表示自己的焦虑得到了缓解。








无论对方的答案如何,都请不要展现出过分的惊讶。












— 如果当事人否定拥有自杀倾向








也许对方真的没有此类打算,也许他们还没做好敞开心扉的准备。无论现实是哪一种,提问者都不必感到气馁,也不应该过分热切地追问。在适当的时机结束话题,并表明自己愿意聆听,就已经足够了。








比如:




“很抱歉,是我多虑了,但如果你需要找个人谈谈心,可以随时来找我。”












— 如果当事人承认拥有自杀倾向








这是对方愿意开展谈话、接受安慰的表现。








同理,请尽量不要展现出过分的惊讶,不要急着劝导 (“想想你美好的家人朋友”等等。人们在绝望中往往有一种被现实扼住喉咙的窒息感,此类谈话极其有可能起到反作用,尤其是在我们对当事人的处境不够了解的情况下。),先听听对方的感受。有时候,一个认真而包容的听众就已经是足够的慰藉了。












— 如果当事人在谈话中表示“我现在/随时都有可能实施自杀”— 








请不要让当事人离开自己的视线,尽量陪伴他直到他情绪平复。如果有可能,可以与其他值得信任的人轮流陪伴当事人。








在此同时,可以询问他是否拥详细的有自杀计划,并且依次将周围的危险物品移除(如果当事人表示“我想割腕”,那就找出锋利的刀具并移出对方的视线之外,如果当事人表示“我买了很多安眠药”,那就请对方把药找出来、替他丢弃。研究表明,让自杀倾向的人回想自己的自杀计划不会引发更深的自杀冲动。)。








必要时,请向外界(最好是专业人士)寻求帮助,比如自杀热线、在欧美国家的朋友可以打急救电话向一线人员求助,表明身边的人有自杀倾向,并请求医院派遣专业人员进行紧急干预。












— 如果当事人在谈话中表示“我近期可能实施自杀”或者“我不信任自己的求生欲”— 








首先,同上。在当事人的倾诉初步告一段落后,可以询问他是否拥详细的有自杀计划,并且将周围的危险物品移除。接下来,与对方一同起草一份值得信赖之人的名单,并告诉对方:“如果你有强烈的自杀欲望,你应该打电话给这份名单上的其中一个人”,以此确保对方在下一次危机来临时能够尽可能迅速的寻求并得到帮助。 除了名单,还可以鼓励对方想出一些抑郁时可以做的事情(比如出门散步、深呼吸),或者鼓励对方寻求专业帮助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尽可能有规律的陪伴对方。如果不方便见面,每天向对方打声招呼都十分有帮助。同时,我也想强调一点:抑郁、自杀倾向是一个长期反复的过程,并且十分复杂,时间一长会对提供帮助的非专业人员带来是很重的情绪负担。所以,在可能的情况下,请尽量鼓励对方寻求专业帮助。如果条件不允许,请尽量告知其他可以信任的人,多几双眼睛总是好的。








最后,也许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请妥善照顾自己的情绪。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当事人的痛苦也是旁观者的煎熬——除了共情,它也能使我们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无力。伸出援手是一件非常耗费自我的事,请务必量力而行。没有人有责任对每一个人的生活负责。当你觉得自己无法承担过多的负面情绪时,请尽量温和地告知对方,并鼓励他同时寻求别的帮助。在告知对方后,酌情逐步减少与对方的接触。








活着可以很痛苦、很艰难,但你永远都不知道你面前的人下一秒会不会微笑——因为得到一束阳光、一朵花、一个拥抱或者一个什么别的傻逼理由。在对方放弃自己之前,请不要放弃他,请不要比对方先说“他想清楚了,他想死”。












References:




《关于自杀的常见误区——如何识别有自杀倾向的人,以及怎么帮助?》:https://www.guokr.com/post/160252/








National Health Service (England). Suicide Warning Signs: https://www.nhs.uk/conditions/suicide/warning-signs/








【这可能是世界上最不走心的reference列表(大部分内容来源于专业课的课堂问答),妈妈看了要流泪,教授看了想劝退。】








我暂时不敢重新审视这篇文章,叹气。等这阵子焦头烂额过去了,我会继续完善它的。Lofter上很多能够对有需要的人提供帮助的TAG都被屏蔽了,真魔幻。






陷入沉思

这两天突然吃起了山花。
可能是人一忙就觉得自己苦情到不行就想吃点甜的吧。这种粉丝甜不过正主绝大部分都自暴自弃躺平只求给正主堵柜门的西皮也是很少见了。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现在居然已经想到了一个哨向大纲。
就开始考虑等我稍微忙过劲儿来要不开个子博好了…要不我主页上又是EC又是手账又是感慨万千,之后德哈恢复更新还想再挖个盾冬大坑,再加上山花我这个主页岂不是乱到点进来就要脱粉…
但是要开子博又觉得好麻烦啊我已经是一条老咸鱼了_(:з」∠)_

怕得要命

之前说的抑郁症姑娘不是抑郁症,是边缘型人格障碍。
前天半夜本来要打电话,结果跟危机干预打电话,跟哥们聊天讨论处理方法,没打成。
昨天忘记了回复。
五点多钟在刷夜看明侦,听到手机响,觉得大概是她吧,她一般会直接打电话来,就没有理。
结果是一串道歉。
打电话过去,没有关机,没有拒接。标准音最磨人,自己响到断掉。
现在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不知道她是不是开了静音,只能希望她家人能听到。我不知道她家地址,也联系不上她家人,警都报不了。
她前男友,最近也忙得脚不沾地,现在肯定刚睡没多久正死着呢,根本就失联。
脑子完全蒙了。手脚冰凉。
只有一句话。
如果今天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本来可以救她的。
或者,至少我能听听她又有什么新的迷思。
是我不负责任。
她该有多绝望。

打扰了

就 肝总结的时候 突然听到歌单里放到MJ大大的You are not alone,停下来仔细听了歌词…渣翻预警。

【Someone tell me why 请告诉我为什么
Did you have to go 你一定要离开吗】

这句不作太多评价…因为就我个人感觉,查查其实是很清楚老万一定会离开的。不过心里大概还是会很希望他留下来吧?

【That you are not alone 你不是孤身一人
For I am here with you 因为我与你同在
Though you're far away 尽管你我相隔万里
I am here to stay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I can hear your prayers 我能听见你的祈愿
Your burdens I will bear 我能分担你的烦恼
But first I need your hand 但首先我要握着你的手
So forever can begin 我们一起步向未来】

但是这两段!划重点了朋友们!沧海桑田的深情有木有!

查查作为一个长住威彻斯特、能“to be everywhere, to be everyone”的心电感应者,断章取义地字面意思非常合适。

在我的猜测中,虽然查查承认偷看过Moira的生活,但是他大概不会去看老万过得怎么样,因为他知道老万能察觉到他,而且还主动屏蔽了他。这样的话实际上心情是很复杂的…老万的行动实在是很让人不放心,又关心无门。

第一战里从海底捞到找出老万光明节的回忆、告诉他他心底还有好的部分,这其实算是解开了老万的一个心结:我是孤独的,世界是丑恶的,所以为了反抗这个世界,我要永远愤怒、永远在路上。

还有第一战和天启里面脑老万都是从认真脸瞬间流泪,这可能是出于分享感情替老万流泪,也可能是真的心疼才会为别人的事情流泪,不论是哪一种,其实查查都能听见老万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也了解(而非理解)老万的理想和愿景。

于是这么一想这些事例都可以被这个歌词高度概括啊_(:з」∠)_

写完这一段刚好放到Andy Williams唱的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At long last love has arrived 爱情终于驾临
And I thank God I'm alive 感谢上帝赐予我生命
You'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你完美无缺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我无法不注目于你
Pardon the way that I stare 请原谅我看你的方式
There's nothing else to compare 你无与伦比
The sight of you leaves me weak 只是看着你就让我内心一片柔软
There are no words left to speak 我的感觉无以言说
But if you feel like I feel 但是如果你和我感觉一样
Please let me know that it's real 请让我知道这是真的】

然后那个复古的唱法和曲调。就很老万的感觉。

总之有太太愿意剪一两刀吗_(:з」∠)_

【EC】The Cat's Meow无授翻Part31-1

Part31-1

Erik只是小睡一下,八点钟醒来的时候口水都流到了枕头上。Charles躺在他身边,在电脑上点点戳戳,屏幕的蓝光照亮了他的脸。落日的余晖斜映进窗户,是灿烂的玫瑰红混着芥末黄的颜色。

“干什么呢?”Erik问,挪了挪身子,边用手背擦嘴边越过Charles肩头看着屏幕。

Charles的脸泛出微红,但是没有阻挡他的视线。屏幕上全是猫的照片,哦上帝啊Charles在云吸猫。

对他来说这是不是像毛片一样啊?他想知道Charles是怎么看待动物纪录片的,在他看来那是个什么情境?他待会一定要试试。

“人类太奇怪了。”Charles评论道,“对猫来说肢体语言是非常重要的,然后看这——你看这只猫根本不是想吃芝士汉堡,他可能只是喜欢包装纸那个声音。”

“它们只是搞笑网站啊Charles,一点真实成分都没有,所以你也不用太严肃对待了。”

“我知道。”Charles有点被冒犯了,气呼呼的,“不过我也得承认小猫和苹果的视频挺有意思的。”

Erik对他在说什么一无所知。Charles找到了链接,确实很有意思。那让他想到Charles还只是一只蓬松的小毛球的时候,一扭一扭追逐一切移动的物体。

“我记得你曾经特别怕鞋。”Erik窃笑,依旧躺在Charles身边。

“啊!它们太大了。”Charles的耳朵直直地立起来了,尾巴大幅度地摆动,“有一次你不在家,我被困在某一只里面了,花了两个小时才出来。”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了?”

“差不多是我来的第一天吧,我去你的柜子里了,你的靴子就在那挑拨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居然就爬进去了,里面好黑啊,又那么大。”

Erik大笑着揉揉Charles的头发,挠他的耳朵。Charles舒服地咕噜着,扭动着离他近了一些,合上了笔电,放在了床头柜上。他们依偎了一会,Erik抚摸着Charles。

“Erik,我有点东西想给你。”Charles低声说,从他们捂暖的被窝里钻出来下了床。Erik好奇地坐起来,这样就能看见了。

然后Charles从床底下拽出来一个珠宝盒,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呃…”

“我知道这个有点傻。”Charles紧张地乱弄自己的头发,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定定看着他腿上那个蓝色的盒子。“但是,如果你能收下,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它饱含感情,而且我觉得,没有比把它给你更好的、每天都能提醒你我爱你的方法了。”

打开盒子,他把Charles的旧项圈拿出来。藏青色的带子,挂着银质的铃铛和名牌。他记得那是Raven把Charles带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和Raven一起在一家老宠物店里买的,那时Charles蜷在他胸口。Raven一直想买粉红色亮闪闪的项圈,但是Erik坚持Charles是个男孩子,男孩子不戴娘兮兮的亮闪闪项圈。他们花了一会比谁的嗓门更大,结果是Raven火大地跑去看五颜六色的老鼠玩具,Erik柔声对小Charles说姑娘们都被高估了。

“你从哪找出来的?”Erik相当确定Charles长大之后他就把它扔了。

Charles摇摇头答道,“我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然后就一直藏在你床底下,我的窝里。”

“你为什么还留着?”

“这是明证。证明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证明我从一开始就属于你。”Charles从他手里抽出项圈来,绕在Erik腕上。Erik低头盯着它,轻轻一动手腕,铃铛就和名牌碰出了声音。他模模糊糊地想着这下敌人就能听见他来了,但是如果取下来简直罪该万死。

“谢谢你Charles。”倾身向前,他在Charles脸颊落下一吻。

“我感觉刚才好像求婚啊。”Erik笑着轻吻Charles的嘴唇。

Charles喁喁地发着碎声,拽着领子把他拉近。这时候Erik才注意到他还穿着Magneto制服,红褐色的布料弄得皱巴巴的。他可以明天再把它送去干洗。

“嗯,我确实有这个意思。”Charles严肃地告诉他。

他回看Charles的时候动作那么快,几乎把自己弄伤了。他看进那双矢车菊一般湛蓝的眼睛,“认真的?”他的嗓音破碎。

“我知道这不像人类的做法,不过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只不过是项圈而不是戒指。”Charles耸耸肩,“我向你承诺,把全部的我献给你,你也应该这样。”

这和Erik印象中的婚礼或者求婚都不太一样。婚礼或者求婚现场不都应该有戒指和烛光晚餐吗?还有,再次重申,他几个月之前想都没想过会和自己的猫谈恋爱,更别说是这么性感的一只了。他相当肯定他妈妈会怎么评价这件事,她现在可能正在天堂痛骂他,因为Charles这么好,而他还没有给他戒指,就已经把手摸进了他的裤子里。

“哦,”他的心都要挣破他的胸膛跳出来了,Erik感觉自己的脸大概是通红通红的,“你想…结婚?和我?”只是为了确认。没准Charles是在跟床讲话呢?他会跟床结婚的,如果他能找到一个犹太教士的话。那床实在可爱极了。

“是啊,我希望咱俩能成为伴侣。”Charles皱起眉头,最终他发现Erik已经汗流浃背了,“除非…”

“哦不,我是说,好啊。”Erik吞下了喉咙里的梗塞,“你真的真的确定吗?”他听起来还是为他们进行了这样的谈话而怪诞地晕头转向。

Charles摆弄着尾巴,“如果你不想的话也没关系啦。只要你知道我爱你就好,对我来说这才是重点。”

“哦。”Erik又想。Charles真的爱他,想和他在一起,看起来这个期限是永远。Erik从未拥有过这样坚定地想留在他身边的人,而Charles太过完美了,每个人都爱他;在千万人中,他居然只想要Erik,这真是好得不可思议。

当然他们还没有真正“了解”彼此,这才几个星期。只是有点。至少Erik完全了解Charles,这有点像和什么人一起长大,不过是不能与之对话的人。但是作为人类,和宠物这样谈情说爱实在是今古奇观。但是话说回来,各种真人秀里没有充分了解对方就结婚的人多了去了,至少Erik知道自己真的喜欢Charles。特别喜欢。

而且如果其他人发现Erik拒绝了Charles的话,他们会活剐了他的。

“好啊,咱们就按你的方式来吧。”Erik微笑着。他不能想象自己还能和别的什么人共度余生。奇怪的、天真纯洁的Charles,在向Erik索要正派人永远不会大声说出来的东西。那个和他一起窝在床上,拒绝拥有自己的房间,还用猫玩具堆满了Erik的房间,假装自己还没有玩过(尽管他现在已经是人形了)的Charles。那个叫孩子们“小猫们”,还想要一群自己的“小猫”的Charles啊。

Erik要是拒绝他,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了。

Charles高兴地笑着,扑进Erik怀里,在他脸上乱亲一气。

脑子一抽,Erik推开他问,“等等,你能怀孕吗?”

“咱们试试呗。”

“哇。哇。哇。”Erik投降了,双手高高举起,“那咱们还是不要太草率了。”

Charles已经撕掉了自己的睡衣开始努力解Erik的衣服了,但他解不开那些金属扣子。“为什么啊,我都等了这么久了。有人跟我说不能有婚前性行为,现在我们都订婚了,那条规矩坏就坏了,我不觉得有什么。”

操。Erik要杀人了。不管是谁跟Charles撒了这么个可怕的谎,她应得的。

可能是Emma。要不就是Raven。这两个小贱人,碰到Erik的爱情和性生活问题,她们俩一个赛一个的可恶。再说了,性行为又不局限于插入式,Charles应该知道口交也算的。总得有点深意。

但是言归正传。“不是,我在说怀孕的问题。”

“哦那个啊。”Charles放弃解扣子,开始用爪子削了。“我也没准儿。我的器官比较特殊,或者McCoy是这么说的。可能吧。当然了。为什么不呢!”他撕开了Erik的上衣,在最后一句上的感情格外充沛。

是哦,呵呵,为什么不呢。Erik气急败坏,“你就这么想怀上?我们为什么不能稍微等等?慢慢来好吗,我们先把婚姻稳定下来再说。实际上,我们应该先结婚。我不想奉子成婚,我妈妈会为我失望的。”

Charles愣住了。他的手停在了Erik衣服的下摆上,刚才他还在使劲把它从他裤子里拽出来。“她会吗?我很抱歉Erik。”Charles充满悔恨地看着自己的手。

妈的。Erik怎么能这么对他?这就像某种可怕的自我损伤的病一样,他眼见着就要上床了然后他说起了他失望的母亲。真能毁气氛。

“不是,我只是,我总是会想稳定下来之后的孩子们。两间故事里那样的乡间小屋,白色的栅栏,可能会养狗——或者不养,我可以从你的表情看出来我们不养狗——而且没有周围没有其他的、可能出于愚蠢把我们的客厅点着让我们死于大火的变种人。稳定的,能养育我们的小猫的环境。”

“真浪漫啊Erik。”Charles柔和的微笑让Erik的心跳停了一拍,“这根本不现实。你不会在我离开之前离开其他人的,他们是我们的家人,我想和他们一起养大我们的小猫。”

“但是外面还有Victor这样的人,只是想想我让小猫身处这样的环境——”Erik不说了。这么说太虚伪了,他那么愿意把别人的孩子(比如Jean,Ororo和Scott)带回他们家,却不能在这里生养自己的孩子。有时候,他能特别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混蛋。

而且他确实爱兄弟会这个小家。Emma,Raven,Sean,Darwin,每一个人。如果他要离开他们,他会多么抑郁消沉啊。即使是Hank,有时候他特别想打他,也一样。

Charles在他身上趴好。现在他没在火急火燎地试着撕掉Erik的衣服,Erik就能欣赏眼前的景色了;特别是他脊上的凹陷,逐渐变浅,最后收束在他毛茸茸的尾巴前。

“说得对。”Erik让步了,“我还是想再等一等,至少现在不要孩子。我的承诺里不是没有性的成分!”他在Charles看起来有点火了的时候保证道。“我们只是先包起来。戴套。”

Charles想着这个方案,耳朵微微抖动,啃着下嘴唇,轻轻敲着脸颊。

Erik屏住呼吸。

“好吧。”

Erik长出一口气,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如释重负过。

Charles坐起来,“我没有为这个‘有保护措施的性爱’准备过,除非你有套,否则恐怕我们又要改天了。”

哦Erik有没有套。

去他妈的他最好有!他上次买东西的时候…他几乎是把Charles从身上撞下去的,扑到床头柜前罗掘,里面的东西扔了一地。

在他心底有一个小小的声音惨叫着“不!!!”就像一个绝望地坠下悬崖的人。可能还是被一个深信不疑的朋友推下去的,因为这位朋友嫉妒他在会计办公室的升迁,渴望那个方方的小窗而不是他们自己黑暗凌乱又拥挤的小空间。生活是残酷的,尤其是在这种鸡毛蒜皮上。

然后他妈的Erik屋里一个套都没有。

他太久没约过会了,所以他的购物单上没有这一项。润滑——他有不少,一瓶卖剩了的味道,还有“激痛感”和一小瓶凤梨椰子闪光润滑剂(他当时喝大了才买的,故事结束)。安全套——一个都没有。他怎么这么蠢,光嘲笑Sean囤了一堆套子,就像他被指派为周末的狂欢夜之王要去花花公子大楼似的,但是在现实生活中跟女孩子连一垒都没上过。

简直是诅咒!Erik突然痛恨起自己的生活。残忍、痛苦、肮脏,混蛋!

门那边有些声响。把自己从身心空洞痛不欲生的泥淖中拖出来,Erik过去看看情况。

某种慷慨仗义的天使从门下面塞进来一包安全套。从门缝里能看见他们平静地走开的脚。

哈。

那肯定是什么天杀的套套精灵,他们真的存在,并且这一次降下了垂怜。他将永远向他们祈祷,这些慈悲的天神。他们的名字和其他的什么鬼都该被奉上神坛。

“什么东西?”Charles从床上蹦下来,只穿着内裤,弯腰观察那些小小的铝箔包装,用一根手指戳来戳去。那有差不多9个,光滑的铝箔包装在他的地毯上闪烁着微光,如同夜幕中的星子。

真恶心,有人高估了Erik的能力。虽然这个想法是很令人愉悦的,但是毕竟身体不允许,都快40岁了,他一晚上也就能做那么几回。

“安全套,Charles。”Erik无比仁慈地回答。这一刻值得珍惜。他被这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拧得有点上不来气,从天崩地裂的绝望到广袤无垠的兴奋,就像是坐了这辈子最难受的一次过山车一样。

“哦真棒。”Charles耸耸肩作为对它们突然出现的回应。他好像根本不在乎家里有人(凡人中的神明!)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捡起来那些小包装,他把一部分放在床头柜上,撕下来两个带上床。

Erik毫无期待,已经做好了再解释一遍的准备。Charles让他惊讶,他放了一个在枕头上,把另一个递给Erik。“黏糊糊的。”

Erik点点头接过,深思熟虑着他是应该做好前戏还是直入主题。只是为了防止有小行星撞北极然后在十分钟内杀光所有人。他都能预见到。

Charles的手附上了他的大腿,尾巴在他身后弯曲成S形。他看着Erik对付那个铝箔包装,就像他还是猫的时候一样好奇。

他们的视线越过那个套,在半空中交汇。两颗熠熠生辉的蓝宝石嵌在世界上最美的脸上。这对这个世界是极大的不公,这个人爱着Erik,而他不值得。

把套子放在一边,Erik扶着Charles的后颈把他拉进一个吻。温暖干燥的双唇柔柔地贴着他的,棕色的卷发一绺一绺缠着他的指尖。Charles依进他怀里,小手在他的上衣上绞紧。

和Charles的每一个吻都像是初吻,崭新而令人兴奋;这是一种几乎惊心动魄的对现实的认知: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契合得如同为他而生的人。如果他想得太过用力,他甚至会热泪盈眶。他孤身一人太久了,就算是被其他变种人簇拥着,他也是形单影只的。但是Charles在身边的时候,一切都变了。Charles用一种他始料未及的方法让他融入了人群,陪着他,让他再也不是孑然一身。

亲吻Charles就是回家。

“Erik,”Charles叹息着,用脸颊蹭着他。他胸中隆隆的咕噜声就像是Erik神经的镇痛剂一样,他努力不要过于急切,让自己放松一些,享受和Charles在一起就好。

亲吻着Charles的太阳穴,Erik用手指梳过棕色的乱发,轻轻挠着Charles头顶毛茸茸的耳朵。

“所有者。主人。丈夫。伴侣。”Charles对着他的耳朵呐呐低语,“Erik,爱。”最后他叹息着,这低语轻飘飘流向空中。

【洛亭的碎碎念:好久不见!今天有5000字!希望能传达出他们的爱意!后面是很大的肥肉,尽量不卡肉,所以慢速预警。这几周事赶事实在是忙死,意外进了学校公众号,短短两周采写策划摄影都干了,加上平时满课,作业也多,实在是有点自顾不暇…要上正轨估计又要两个星期。不过进度条已经到五分之四啦,希望奔三之前能要到授权能更完w】

【EC】原作向风波

---1---

野兽慢慢地抬起头来,叹一口气说,"万磁王回了学校了。"

 魔形女呆了一刻,忽而恍然大悟地道,"这可好了,这不是又要重归于好了么!"

 野兽又叹一口气,说,"我忘了改轮椅了。" 

"查尔斯说要改么?" 

"查尔斯说要改。"

 "你怎么知道呢?"魔形女有些着急,赶忙的问。 

"兄弟会来的人,都说不要的。" 

魔形女这时从直觉上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了,因为兄弟会是消息灵通的所在。伊一转眼瞥见野兽的蓝毛,便忍不住动怒,怪他恨他怨他;忽然又绝望起来,装好一支针剂,搡在野兽的面前道,"还是赶快打你的血清罢!蓝着张脸,就会拆净轮椅的金属了么?"

---2---

X教授自从庆祝了四十岁生日以后,便渐渐的变了不平家,常说他年青的时候,高领衫没有现在这般热,轮椅也没有这般难坐;总之现在的时世是不对了。

【洛亭的碎碎念:教授又被抢走,急得发蓝的两人,和一个抢人常态化之后的教授。迅哥儿是世界的宝藏!昨天摸完祝福之后早上起来突发奇想在微信读书上又买了一本迅哥儿小说集,边看边觉得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实在应该常读常新。想起高三的时候语文组的男神给做的《呐喊》详析,当时做笔记的那种沉重庄严的心情历历在目。感觉自己看鲁迅的心态已经没有中学时候那么严肃了,不知道是好是坏。】

【EC】查喵的祝福

“我真傻,真的,”魔形女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着说。“我单知道在查尔斯是猫的时候,追着他的人嗷嗷多,会到地下室去;我不知道他变成人了也会有。我一清早起来就开了门,拿了一本永恒之王,叫我们的查尔斯坐在花园里看书去。他是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他出去了。我就在屋里训练,带孩子,到了晌午,要做饭。我叫查尔斯,没有应,出去口看,只见书扔在地上,没有我们的查尔斯了。他是不到别处去乱逛的;各处去一问,果然没有。我急了,央人出去寻。直到下半天,寻来寻去寻到地下室里,看见主脑室门口扔着一件他的外套。大家都说,糟了,怕是遭了万磁王了。再进去,他果然躺在平台上,衣服都已经给扒光了,手上还紧紧的捉着埃里克呢……”她接着但是呜咽,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洛亭的碎碎念:摸鱼看到风满楼太太写的双豹祝福体,在图书馆瞬间笑爆。然后想着明天微积分要小测今晚怕是更不了了,就写来博大家一乐。】